这世上的偏见太多，金斯伯格太少，她就是普通人心中的超级英雄

大多数人因为看见了，所以会相信。

他们看见了平等，所以相信平等的存在。

只有少数人是因为相信，所以会看见。

他们相信平等，所以会用一生去追寻平等，直到看见平等，这种人很少，但他们是照亮这世界的光。

金斯伯格就是这种孜孜不倦的追求者和探索者，正义会到来，平等会到来，但他们不会自己来到你身边，他们需要追寻者，一层一层去剥开遮住他们的迷雾。

2020年9月18日，一个87岁的老太太，在抗癌二十多年后，离开了这个世界。

因为她的离开，美国白宫降半旗哀悼，人们说：

再也不会有像她一样的人了。

在她活着的时候，她就是无数人的精神偶像，人们模仿她的打扮，制作关于她的表情包，将她的照片印在短袖上，印在杯子上。

她的粉丝们感慨：

“如果世上真有超级英雄，必然是金斯伯格的样子！”

而她的一辈子，都在做两件事：

第一是追求平等、公平和正义，她是美联邦“声名狼藉”的大法官，因为她总是在他们做出荒唐判决时提出反对。

第二是不活在任何标签里，因为任何标签后面，都是人们的偏见。

01

在这个相对自由的世界里，人们制造偏见，往往比追寻平等更容易。

因为当一个人被偏见击中的时候，他可能要用一生去证明这个错误，而那些制造偏见的人，可能只是随口一说。

而有些古老的偏见，在这个世界就像约定俗成一样，毫无道理，但是又被大多数人默认着，那些试图打破这种偏见，寻找平等的人，又被当成叛逆者。

在那些历史遗留问题面前，改变是如此的艰难。

上个世纪早期的时候，即便是在把自由和平等的口号喊上天的美国，女性最主要的工作，就是相夫教子，这是那个社会的共识。

1933年3月15日，金斯伯格出生在美国纽约，父母都是移民。

金斯伯格的母亲，酷爱读书，经常边走边看，还因此摔断过鼻梁。

因为读书，她也看到了什么是独立和自由，因此，她拼了命，也要让女儿接受大学教育，而不是像很多普通父母所说的那样，女孩没必要读那么多书。

很多家庭，会选择让儿子上大学，而让女人去嫁人。

可是，金斯伯格的母亲，不愿牺牲女儿的前途。

她知道，唯有努力学习，将来做到经济独立，才能不管遇到什么，都能保护好自己。

这种观念，与世俗格格不入，但正是这时候埋下的种子，成就了将来的金斯伯格。

金斯伯格小时候，母亲就带她去图书馆，一起读书。

她告诉金斯伯格，要做好一件事：

独立自主，经济独立。

这就是说，要保持自我，让灵魂鲜活，不要人云亦云，要自己为自己的人生负责，不要试图让他人为你负责。

只有这样，才能不管遇到什么困难，都能照顾好自己。

这话还是在告诉金斯伯格，你不必成为任何人的附庸，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。

多年后，金斯伯格说：

我的父母都没能接受大学教育，但他们教会我爱上学习，教会我关心他人，教会我为了理想努力奋斗。

这就是人生最重要的托举。

02

小时候的金斯伯格，就是一个不被世俗捆住的女孩。

虽是女孩，且大多数人对女孩的要求都是，做淑女，听话，懂事，但金斯伯格却喜欢做那些男孩子们喜欢的事情，爬上屋顶，从一个屋顶跳到另一个屋顶，跳来跳去。

她也喜欢和哥哥们一起骑车、滑旱冰。

但她最重要的事情，还是学习，小学，中学，高中，大学，她一直都是最优秀的毕业生。

随着金斯伯格年龄的增加，她长成了一个标准的美人，眼镜下藏着一双灵动的眼睛。

而母亲，也在为她积累上学的资本，她不希望女儿上一个三流大学，而是希望女儿进入精英学校。

金斯伯格高中毕业前夕，和癌症搏斗了4年的母亲，撒手而去。

母亲去世之前，已经为金斯伯格攒下了一笔可观的存款。

这位母亲，临终前还在告诫女儿，要做一个淑女，坚守信念和自尊，要学会控制欲望和愤怒。

不要让无谓的愤怒等负面情绪占据你的心灵。

最重要的是，要独立。

如果你能遇见你的白马王子，一起度过余生，这当然很好，但必须学会独立生活。

母亲去世后，很多人都劝金斯伯格，大学就近读，方便回家照顾父亲。

可是，金斯伯格没有选择近的学校，她选择了更好的康奈尔大学。

在大学，金斯伯格很努力，但她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那么努力。

在那时候，一个女孩子那么努力，就是不合群。

所以，她经常去偏僻的教室，甚至是去那些没什么人的卫生间学习。

学习之外，她还要兼职打工。

她很忙，但她的学业，从未被落下。

她选择政治学专业，也喜欢文学，后来，她想参加法学院的入学考试，但家人觉得，将来做律师无法谋生，毕竟，当时女性做律师，还是“离经叛道”。

可是，她并没有因此放弃。

这实际上，就是母亲曾告诉她的——独立自主，真正的独立自主，是为自己做主。

03

在康奈尔大学，男女比例4:1。

所以当时人们戏称，要想女儿早点嫁出去，就让她上康奈尔大学。

金斯伯格比较幸运，在康奈尔遇见了她真正的灵魂伴侣马蒂。

她自己说过，在康奈尔大学的第一个学期，没有重复约过同一个男生。

但遇见马蒂后，她再也没有约过其他人。

大学还没毕业，两人就订了婚，从此，再也没有分开。

大学刚毕业，两人就结了婚。

婚后，他们会在晚饭后，给彼此读书，托尔斯泰、狄更斯、斯宾诺莎。

他们会一起去图书馆借歌剧唱片听，一起去歌剧院看演出。

他们也有了自己的孩子。

1956年，23岁的金斯伯格，考进哈佛法学院。

彼时，哈佛法学院552名新生，却只有9个女孩。

在9个女生当中，金斯伯格大概是最显眼的，因为她还带着14个月大的女儿一起上学。

那时候，女生上法学院，被当成对男生位置的占领，就连法学院的院长，也会问这些新来的女生，你们为什么要占领一个男生的位置？

金斯伯格的回答，没有丝毫对抗性，看起来合情合理。

可是，对这种不平等的做法，总归是让她经历了。

在哈佛，体现了男女不平等的事情，还有很多，比如，图书馆只准男性使用，不准女性进入。

在这种情况下，斯金伯格没有闹，她只是默默学习，很快，她就成了法学院最优秀的同学之一。

她没有抱怨，而是用行动去证明，女生并不比男生差。

还没毕业，丈夫就确诊睾丸癌，金斯伯格不仅要照顾丈夫和孩子，还要跟上学业，压力巨大。

然而，她一句抱怨也没有，默默地承受着一切，学校的工作也完成得非常好。

在外人眼里，她热心，乐于助人，才华横溢，从不逃课。

后来，为了支持丈夫的工作，金斯伯格转入哥伦比亚大学，在此完成学业，成为最优秀的毕业生之一。

她用几年的时间，去粉碎了一些人的偏见。

04

大学毕业后，金斯伯格的工作，并不顺利。

她投了很多简历，但都石沉大海，只收到两家律所的面试邀请，还都被拒了。

作为名校最优秀的毕业生，金斯伯格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。

后来，她渐渐明白了，不是她不够优秀，而是她的性别、犹太人的身份和需要照顾孩子的母亲这几重身份，使得她一次次碰壁。

后来，还是在她的老师的帮助下，才获得了一个法官助理的工作。

助理工作结束后，哥伦比亚法学院国际程序项目主任问她：

“你想不想写一本关于瑞典司法制度的书？”

金斯伯格答应了。

几年后，金斯伯格获得了长足的发展，工作，再也不是问题了，因为她不仅收获了开阔的眼界，也获得了足够的声望。

但她没有选择进入那些知名律所，而是进了大学，成了一名老师。

每天早上，从家里赶去学校，中途要换三次车。

在路上，她会读信，会准备课程，阅读学术期刊。

每一分钟，她都不愿浪费。

就连怀孕，她也没有放弃任何工作，二胎产后不到一个月，就回到学校，站在讲台上。

每天，丈夫入睡后，金斯伯格都会继续工作到半夜。

1963年，金斯伯格迎来她人生最重要的转折。

那一年，女权运动如火如荼，席卷全美，很多女性越来越不满社会上存在的性别歧视，站起来抗争。

金斯伯格也受邀加入了这种运动，但她并不认为自己是女权主义者。

她呼吁平等，是因为她曾经感受过不平等。

波伏娃的《第二性》出版后，直接说：

女人不是先天生成的，而是后天创造的。

波伏娃说的，当然不是性别，而是社会加给女性的那些特质，是那些标签。

金斯伯格读了这本书之后，就被深深折服。

对于温和的金斯伯格而言，女权是争取女性的权利，不是将男性踩在脚下。

她不喜欢那些尖刻的观点，不喜欢制造对立。

所谓平等，绝不是将另一方踩在脚下换来的。

那不是平等，是另一种压迫。

真正的平等，是消除文化中的固有偏见。

05

有些文化中的偏见，不致命，但就像慢性病，在某些时刻，让人很难受。

而这些偏见，在社会上代代相传，一点一点渗入人们的灵魂，甚至就连很多人都不知不觉，就被侵蚀了。

这就是说，很多人无意中以这种偏见伤人，还不自知。

即便是现在，在农村，都还始终流传着一种观念，一个家庭，一定要有一个儿子，否则香火就断了。

在这种观念背后隐藏着的，就是女儿早晚都是要嫁人的，而嫁出去的女儿，如同泼出去的水。

但这其实就是一种偏见，就是一种不平等。

时至今日，依然有很多人理所当然地觉得，女性就应该家务，并且心安理得地享受这种付出。

1960年，美国佛罗里达州的一个女性，杀死了虐待她的丈夫，被指控为谋杀罪。

辩护律师认为，这不公平，因为陪审团里一个女性成员也没有。

当时，就连本该伸张公平和正义的法官都觉得，照顾家庭和家人，才是女性的首要责任。

其实，这就是某些偏见潜移默化的影响，金斯伯格说：

“他们不可避免地受到个人生活经验的影响。”

而法律的某些条文，也确实将女性区别对待，并且很多人还真诚地觉得，这是对女性有益的。

可实际上，那些试图保护你的，往往也会在别的地方让你受到伤害。

因为这种不平等滋生出来的，就是偏见。

而偏见，会像刺一样，扎进人们的心里。

在金斯伯格看来，在法律的某些地方，将女性特别揪出来，进行区别对待，就是在暗示人们，女人不如男人的价值判断。

金斯伯格说：

“这些区别对待都会导致一个后果，它们让女性在社会中低人一等，并迫使她们安于这种现状。”

此时几十年，金斯伯格都在为了这种平等和正义和努力。

06

金斯伯格呼吁平等，可她知道，平等不会自己到来，也不会一下子就到来。

她要做的，就是让人们看到法律上的一些问题，从而进行修正。

这种修正，可能是一个漫长的过程，可能会遭到很多阻碍。

可是，他需要有人去做。

1970年10月，金斯伯格看到一份税务法庭的判决文书，对象莫里茨是一个单身汉。

莫里茨是图书公司的推销员，因为工作繁忙，无法亲自照顾89岁身体残疾的母亲，只能找专业的护理人员。

报税的时候，莫里茨想将这一笔护理费从税款中扣除。

根据法律，如果是女性面临这种情况，是可以申请扣除的。

可莫里茨是男性，所以他的请求不被允许。

莫里茨以性别歧视为自己辩护，但法院并没有支持莫里茨的辩护。

金斯伯格知道后，敏锐地意识到，这是她呼吁平等的一个很好的发声的机会。

她说服莫里茨进行上诉。

此案还未结束，又遇到了另一个不平等的典型案例。

爱达荷州的一项法律规定，在死者没有留下遗嘱的情况下，男性继承者优先于女性继承者。

在这种地方，需要有人发出自己的声音，需要有人对平等发出呼吁。

金斯伯格就是这个发声的人。

这不是一时一刻的努力，而是很长时间的努力才能取得效果的事情。

1973年1月17日下午，金斯伯格没有吃午饭，因为她怕自己过于紧张而呕吐。

她站在最高法院的9位大法官面前，要求这些大法官承认宪法禁止性别歧视。

她提醒这些大法官：

性别和种族一样，是一种显而易见，却难以改变的个人特质，它与个人能力并无必然联系。

她还说：

我从不以我的性别为由要求特别优待。我对于男性同胞唯一的要求是给我们以基本的尊重。

金斯伯格讲了10分钟，她的讲话，一次也没有被打断。

她的声音温和，却有力量。

终究还是改变了一些东西，有些不合理的东西，得到了修正。

她像一个缝补匠，缝补着那些破碎的地方。

07

金斯伯格一边教学，一边慢慢影响这个世界。

她的名气也越来越大，有记者想要打听有关金斯伯格的逸事，但人们说，在她身上，个人逸事并不存在，她一心扑在工作上。

她想通过一系列的案例，让人们全面理解性别歧视。

此时，一个叫卡恩的鳏夫，声称自己受到了性别歧视。

当地法律规定，寡妇、盲人和严重残障人士均可享受房产税减免，但鳏夫不行。

为卡恩辩护之前，金斯伯格做了全面准备，可是，这个案子还是输掉了。

裁决将寡妇、盲人、残疾人归为一类，却将鳏夫剔除在外。

这看似女性受益，实则也是加深偏见。

金斯伯格说：

“与其说这些成见把女性放在高位上，不如说是把她们放在牢笼中。”

她的名气越来越大，影响力越来越大，但她却越来越忙。

卡恩的案子输掉了，金斯伯格又迎来了另一个重要的案子。

拥有三个本科学历的斯蒂芬，是一名计算机顾问，他的妻子是高中数学老师，生孩子的时候，妻子难产死亡。

妻子去世后，斯蒂芬成了全职奶爸，他给儿子申请了社会遗属福利金，也为自己申请育儿补贴。

但儿子的福利金申请通过，斯蒂芬作为家庭主夫没有补贴。

实际上，这就是传统观念作祟：

将女性当成弱者，需要被特别照顾，而男人则比较强大。

法官们根本无法理解，一个拥有三个本科学历的男人，怎么会选择在家带孩子！

在辩护中，金斯伯格反复强调：

问题不在于大多数人怎么选择，重点是斯蒂芬选择了什么。

大多数人的选择，并不决定一切。

有些事情常见，但不等于正常。

08

金斯伯格始终是温和的，说话声音不大，轻声细语。

但她所做的事情，却是有力的。

她在一点点纠正人们心中的偏见，一点一点，慢慢修正那些偏离正义的东西。

但正是她这一点一点的温和改变，让无数人受到鼓舞。

人心中的成见，是一座大山，她做的不是一下子将山挪开，而是一次一个石头，去挪开这座山。

所以，她被当成法官中的法官。

1993年6月，总统克林顿走向白宫玫瑰园的演讲台，身边跟着一个小个子女人。

她不高，不到一米五，体重不到九十斤，长得很瘦弱。

她就是金斯伯格。

克林顿提名金斯伯格担任最高法院大法官，克林顿说：

金斯伯格一直站在无权无势的人、不那么富裕的人和社会边缘群体的立场上，告诉这些人，他们在美国法律体系中占有一席之地，以此给他们带来希望。

而金斯伯格自己却说：

作为法官，我对自己的犹太身份感到很自豪，对正义的追求贯穿于整个犹太传统之中。我希望自己在担任联邦最高法院大法官期间，能够有力量和勇气一以贯之地服务于这一追求。

在她的办公室门上，写着一句话：

正义，你必须追求正义。

金斯伯格成为大法官后，最高法院才有了属于女性的卫生间。

平等不会突然到来，但它会在人们不懈的追求中，一点点到来。

后来，有人问，联邦最高法院9名大法官，有几个女法官最能体现男女平等？

很多人会觉得，四个或者五个，这样就男女差不多一样多。

但金斯伯格的回答却出人意料，她说：

九个。

她为什么这么说呢？

因为曾经很长一段时间，九个大法官都是男性，大家也没觉得奇怪，也没觉得不平等。

09

金斯伯格为正义斗争，是为人类寻找火的英雄。

她一生患癌数次，和魔鬼斗争，是自己的英雄。

她最牛逼的地方就在于，即便患癌化疗，也从未放下过工作。

千禧年前后，金斯伯格诊断结肠癌。

大剂量的化疗，让她的身体格外瘦弱，但在化疗手术期间，她没有错过最高法院的一次会议。

她一边忍受着恶心和不适，一边工作。

她看着像是从集中营幸存下来一样，虚弱不堪，丈夫让她找个健身教练。

从这以后，她就坚持健身。

即使八十岁高龄，她依然是健身房的运动健将，能连续做20个俯卧撑。

这是大多数年轻女士都做不到的。

2009年，金斯伯格又被诊断出胰腺癌。

这次她更生猛，化疗期间，坚持出庭。

记者问她，为什么这么拼命？

她说：

我必须时刻准备着，因为我还有工作要做。

82岁那年，金斯伯格做了支架手术，但她只休息了5天，就回去工作了。

2018年，八十多岁的金斯伯格，摔断了三根肋骨。

三天后，她就回到岗位上。

她想活得更久一点，多做一点，多改变一点，多坚持一点。

可是，2019年，她再次确诊胰腺癌。

2020年，癌症复发。

这一年9月，金斯伯格离开了这个世界。

还活着的时候，金斯伯格的影响力就很大，有人问她，如何看待这件事，她说：

我不是为了出名，我只是试着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一点，更自由一点。

这世界，很多人在四处找寻一束能够照亮自己的光，但金斯伯格活成了一束光。

10

最后，用金斯伯格的一段话来作为结束。

2017年，在斯坦福大学的一个讲座上，有人问金斯伯格：

什么是有意义的人生？

金斯伯格是这样说的：

有意义的人生意味着，去做一些超越自身的事情。我时不时地对法学院的学生说，如果你要成为一名律师，却仅仅只是执业而已，那你不过掌握了一门手艺，跟水管工其实差不多。

但如果你想成为一名真正的专业人士，你就要去做一些超越自身的事情，去做一些修复社区中裂痕的事情，去做一些让境遇不如你的人，生活得更好的事情。

这就是我认为的，有意义的人生，一个人活着，不仅仅为了自己，更是为了自己的社区。

为什么要讲金斯伯格？

因为在我们这个世界，制造偏见比找到平等和正义更加容易，人人都有一张嘴，但我希望，我们开口讲出的，不是偏见。

可是太多的人，都在制造偏见。

因为他们一旦习惯了什么，就会觉得其他人也该如此，他们一旦接受了什么，就觉得大家都可以接受。

律法一向是公平和正义的象征，可是在律法这种威严的词典里，依然存在着不公正和偏见，需要一代又一代的人去完善。

何况是人，谁又有资格去审判别人？

生而为人，人人平等，请少一些偏见。

文|不有趣灵魂